2010年8月29日 星期日

同一種人

菲律賓人質事件餘波未了,有不同的聲音出現。有痛罵菲警的、有失望的、有支持菲警做法的、有指責傳媒的。今天港人為死傷者組織遊行討回公道。然而,發現了一個現象,有港人『怒炒菲傭』,有菲國人到事發現場拍照留念,其實他們都可能是同一種人。

在2009年陶傑在文中提及菲律賓為『僕人國家』,惹來指責。不明事理者,便會以為香港人都是一樣,認為富有地區的人都是壞人。2010年的人質事件,香港不明事理者,就會以為菲律賓人也是壞人,不是壞人也是幫兇,於是有街市檔販不賣菜給菲傭。其實兩件事中,人們同樣利用了『黑白分明』的概念去指責對方。

當然這類人應該只佔少數。最令人不齒的是,平日政客皆左搖右擺,難以捉摸。今次事件令很多政客成為了『英雄』,紛紛聲討當地政府做法。正如梁啟志所說,以往提出『干預別國內政』的概念突然消失了!政客利用民眾情緒為自己加分,加深兩地矛盾,造成的傷害恐怕不比槍手少!

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

內蒙交流團-收穫豐富

日期:4月1日-4月8日
原本已經參加過其他交流團,參觀工廠,與大學生交流已經習慣,但仍然獲益良多。

欣賞
在交流團開始時,我只想著如何令自己玩得更開心,學更多的東西。與EDWIN一起坐,跟他討論組員。他十分欣賞數位團友,有FION的主動,細文的幽默,NONO的付出等。我很少思考別人的優點,一般思考的也是計算別人的反應,例如在甚麼情況下他會做甚麼,很自我中心的打算。他對組員仔細的觀察令我十分驚訝,驚訝自己從來/極少這樣思考。我也有仔細觀察的時候,但觀察的方向是對事件過程、物件的配置,這科自己原本學術興趣有關,觀察的目的也是為了做研究。後來嘗試用EDWIN的眼鏡去看東西,帶給我全新的感受。當我參觀時自己一個人行時,發現NONO和細文偶爾會走過來跟我聊天,細文更會說一些有趣的說話。但他們這樣做十分自然,不會讓人覺得自己原本是孤獨的感覺,這樣是十分溫柔的表現。而FION 、聰聰雖然年紀比我小,但討論事情和做事也十分主動,無論意見好壞也提出,令我有點慚愧。而在每晚小組討論中,這種眼光也讓我可以多聽別人的意見。以往我會覺得自己的意見才是最好,覺得很多人的智慧/知識不及自己。但實際上,意見很多時不是直線的分好/壞,而各個意見有其可取之處。雖然有時有些意見自己原本已經想過,也經過經驗否定了,但是也可以從發言同學的背景考慮,對方年紀較小或接觸事物較少,能說出那些意見有時已經很好。
而除了欣賞別人外,欣賞事物也十分重要。若不用欣賞的眼光,把東西都視之為應份,則生命會少了許多樂趣。就交流團而言,負責人付出了很多心力,精心設計了很多活動,希望我們學到更多。導師也付出了很多心機,即使導師經驗不足,但也可以看出他們的努力,不斷我摸索和進步。八天交流團令我真的學會很多東西,使我十分感激他們。
原來,欣賞可以為我的世界增添更多色彩。

關心父母
在第三個晚上,我們原本討論蒙牛的發展,後來討論到大家曾遇上的挫折。有兩位團友提到失去親人,令很多組員也哭了。他們學懂了珍惜眼前人,提到如何修補與家人的關係。其實自從中學開始已經很少與家人去街,也很少聊天。每天也是對著功課、電腦。edwin說得沒錯,很多時忙成為了藉口,讓自己偷懶不去關心其他人。聰聰說到他小時候與父親關係不太好,但現在卻很friend了。細文有次分享說自己會多關心家人,替父母抺嘴。Edwin可以與母親拖手出街,每天與母親聊天。我一直逃避與家人溝通,每次總是一問一答。其實我也想改善與他們的關係,希望在他們有生之年能感到快樂。我回來後,開始要自己與父母多說幾句了,問我東西時多答幾句,有時也追問一下,希望可以有改善吧。

環保
在拜訪牧民家庭時,我們問及如何處理沙漠化,一名牧民告訴他們努力的在植樹。雖然說沙化跟過度放牧有很大的關係,但我想到世界發達地區不停的消耗自然資源,製造暖化問題,不禁心酸,覺得很不公平。在草原度過了一個晚上,從未看過滿天星斗的夜空,想到世界原本是很美的,我們的祖先每晚也對著這個美景。但現在香港卻跟本不可能再看到如此星空了。究竟,在我們發展的同時,是否必然要捨棄自然環境呢?香港人又是否想放棄自然環境呢?其實很多人都在投訴生活節奏急速,發展破壞自然,但最後仍然是接受現有方案。但我們現在選擇另一條道路的聲音顯然不足,只要大家都堅持主張一種新生活,社會便有曙光。

我發覺自己學會的都是一些淺白易明的道理,從小學便已經有教,但要真正實踐卻要十分堅持。

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

海地地震造成的傷亡與汶川地震比較如何呢?

海地地震在開始時也能取得香港傳媒的注意,但是時間不到半個月,已被其他新聞取代地位。記得2008年汶川地震,很多香港人滿腔熱血要幫助重建汶川,有朋友更說要到汶川做志願工。而在香港及日本,海地地震卻被冷落了。
我嘗試從維基百科粗略比較了兩地地震的嚴重性。


從以上比較表可見,海地地震所造成的傷亡與汶川地震不相伯仲。而由於海地地震發生在海地的中心,重建工作更加困難。而中國還有大隊解放軍搜救、維持秩序、運送物資,但海地卻在這時機場不勝負荷。
要注意的是,四川地震已過去一年半,傷亡數字計算接近完成。但海地地震只發生了半個月,餘震、飢餓及搶劫等仍十分嚴重。
以海地的收入來說,抗災能力很可能比汶川弱,大家也是地球村的一份子,我們也一起捐款協助當地重建吧?
http://www.worldvision.org.hk/Appeal/Haiti/emer_frame.html
http://www.redcross.org.hk/tc/disasterrelief_prepard/appeal_update_detail.html?year=2010&id=671

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

驗毒與自殺群組

兩個月前鬧得熱哄哄的校園驗毒計劃最近開始靜下來,又來了自殺群組的新聞,這兩樣東西其實是像TVB劇集一樣有其公式。

青年人不知自愛。脆弱
我們分析青年濫藥時,最常用的分析是歸咎於個人層面。除了報章外,特別在通識科的個人成長與人際關係的單元,我們使用自我概念、自尊及朋輩壓力等分析濫藥問題。所得出的結論往往是青年人的抗壓能力不足、自我型象低落、無知及容易被教唆等。
無獨有偶,星島日報在11月26日報導:『香港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自殺危機處理中心主任香慕茵表示,青少年在網上開設或加入此類群組,部分人只是「貪玩」,亦有人受情緒困擾,無法宣泄而想自殺,但年輕人心智未成熟,易受朋輩影響而出現或強化自殺念頭,有時更會為了「義氣」而死,十分危險,必須及早介入輔導。』可以看出,在自殺群組問題上社會使用同樣的分析框架。這使我們更加相信,這批青年人是要無時無刻監管的。

看不見等於沒發生
我們都知道驗毒計劃真正效果並不會找出吸毒的學生。以現在政府的宣傳來看,『天造之材,走進迷陣。』的歌曲的年份使我認為目標不是迷失的青年,而是針對年代迷失的家長。『不可一,不可再。』對未吸毒的青年較有效,已吸毒的青年已衝破『不可一』,當他們發覺吸食毒品並未如想像中可怕,反而帶來快樂,會『不可再』嗎?因此,可以看出政策只能趕走吸毒的年輕人,製造一個減少濫藥問題的假象。而真正濫藥的青年繼續地下化,不反映在呈報的數字上,就等於沒有發生。
同樣地,若有瀏覽自殺群組,可以看出其實是一種求救的聲音。這方便了人們找出想自殺的群體,協助他們脫離困境。但現在處理的方法是假設設立群組的人教唆自殺,認為之前自殺的天水圍女生是被群組的人教唆,但有否想過是她已在網上求救,但沒人理會呢?若自殺群組都消失,是否就解決了問題呢?看來只有把這些對現實世界控訴的聲音消除世界才會潔淨。

社會面對青年問題最害怕的未必是自殺及吸毒,可能是FACEBOOK、MSN及手機等不熟悉的新科技(各種問題因為這些科技快速增加)。把青年人從這些科技中拉出來,走進成年人熟悉的世界才是解決之道。

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

我們太多『非行政工作』了

上次提問有關「非教學工作」之提案至今已有一個月,檢討何時完成?
在校政委員會會議上,所謂「沒有提出反對」,意思是校政委員對主任老師當值制度是「一致舉手贊成」、「超過半數舉手贊成」?還是有其他表達方式?就算校政委員全體一致舉手贊成,他們能代表有關持分者的意見嗎?
過去我們為這工作收集了大量數據,詳細寫在紀錄簿上,有沒有進行數據分析/統整?為何沒有回輸? 我們的「監察」扮演了什麼角色?每年五月我們的早會都大談「五四運動」,甚麼「民主、科學、人權、自由…….云云」,我們是在重演歷史嗎?

那位老師的意見的確十分精闢『毒』到。教改下老師投訴行政工作(或非教學工作)增加了不少,政府因而新增教學助理的職位協助老師。現在本校的老師認為可以將更多的非教學工作交給教學助理處理,那些『非教學工作』會是甚麼?重提『五四精神』的那位老師能否更『精確』的說明。

教學工作是否與教學相關的工作,包括了和學生的互動與學習相關的工作?還是在他心目中,教師應該有人預備好所有教材,進去只做演說的工作,然後其他工作皆為非教學工作?

按他的邏輯,行政和教學是分開甚至是對立的。若教師應負責教學工作,減少『非教學工作』。那麼,教學助理負責行政工作,可否拒絕『非行政工作』?我們是否可以減少準備工作紙及代課等等?若認為教學助理需要兼顧教學與行政工作,為什麼老師更多的非行政工作卻要教學助理兼顧?

其實,他只是『含混其辭』的希望推卸工作到其他人身上,要他明確劃分甚麼是教學工作,甚麼是非教學工作可能嗎?社會是否有需要花幾萬元一個月聘用一位只改簿、出卷、改卷、教書的老師?若他減少了非教學工作,會在那裡增值?是否會把教學工作與學生的學習緊緊扣連?(事實上現在很多教學是非必要的,學生學了後便忘記,意義何在?)

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

我的空間和時間

往年在前水警總部閒逛時覺得那邊拍畢業相會很好,於是滿懷興奮心情前往。到達後想在上邊拍照,一位女士卻問有甚麼可以能幫我。我拍照啊,但人已經夠,不用你幫忙。原來那邊已經成為酒店餐廳,要拍照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
今早上班十分寒冷,加上下雨十分難受。但等巴士的人龍卻比平常還長,結果沒有坐位,要在車上迫。下班時九巴的職員回覆我的投訴了,告訴我要找人統計30分鐘內人流是否上升了80%以上,才可以向運輸署申請加密班次。

為什麼美麗的空間是小部份人的專利?在那邊拍照有何不可?那邊原本是政府的建築物,即使翻新了,也是大眾擁有的。現在只不過是租用給商人以利翻新,他們有甚麼權力霸佔該地,是否有錢就可以?為什麼巴士明明『迫爆』,還是要看人流是否上升了80%,若原本已經是很多人,那有可能再多80%嗎?若是這樣可能一早已經出意外了!
我們的空間就是給予一部份人享用的,其他的人只能永遠擠在一起。
時間也是,現在時間是對員工還是對僱主有利?是正在建設一個更健康的社會還是賺錢的社會?為什麼我們為了那一下拍卡要那麼緊張趕回公司?

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

課外活動與性別平等

這個學年協助新來的活動助理舉辦午間活動<<神射九宮格>>。活動挺有趣,先用鋼條把龍門架分成九個格,然後在九個格上加上瓦通紙版,中間加一個圓。學生則用西瓜波掉進圈內,不同的圈分數不同。

這個活動舉辦了兩個星期,第一個星期讓學生在限時內(亦是指定範圍)拋球,可以擲無限次。第二個星期讓學生每人掉10球。

我認為第二次的安排較好,你知道為什麼嗎?

若用性別角度去思考,在那種遊戲規則下對某一性別特別有利呢?由於每班須派出3人,若以第一次的遊戲規則計算,每班選出體力最好的3位會比較有利。而最好體力的往往是男生(但初中生男女的體力可能因為男生未發育而差異不大),因此在消耗的情況下男生比較有利。
而第二次比賽由於只拋十次,若距離是合適的,男女的機會較均等,因為比拼的主要不是體力,而是準繩度。我觀察到第一星期男生為主,第二星期比例各半,而女生的分數亦與男生不相伯仲。

當然,有些比賽體力亦是十分重要,例如柔道等。但我們要反思的是,我們要比的主要是體力還是技術?若是技術的話,有更佳的平台比拼嗎?

而性別平等的重要性不僅是男女平等而已,當天某班派出的其中一位男生是十分文靜的。他的體力不是十分好,而且平日反應較慢。第二次的規則剛好提供了充裕的時間讓他調整位置,思考如何拋。

由此可以看到,不同規則可以對不同的群體造成影響。一個更公平的規則不僅使男女有更均等機會,而且對弱勢的同學也很有幫助。

(本文由畢恆達的空間就是權力發展出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