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

驗毒與自殺群組

兩個月前鬧得熱哄哄的校園驗毒計劃最近開始靜下來,又來了自殺群組的新聞,這兩樣東西其實是像TVB劇集一樣有其公式。

青年人不知自愛。脆弱
我們分析青年濫藥時,最常用的分析是歸咎於個人層面。除了報章外,特別在通識科的個人成長與人際關係的單元,我們使用自我概念、自尊及朋輩壓力等分析濫藥問題。所得出的結論往往是青年人的抗壓能力不足、自我型象低落、無知及容易被教唆等。
無獨有偶,星島日報在11月26日報導:『香港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自殺危機處理中心主任香慕茵表示,青少年在網上開設或加入此類群組,部分人只是「貪玩」,亦有人受情緒困擾,無法宣泄而想自殺,但年輕人心智未成熟,易受朋輩影響而出現或強化自殺念頭,有時更會為了「義氣」而死,十分危險,必須及早介入輔導。』可以看出,在自殺群組問題上社會使用同樣的分析框架。這使我們更加相信,這批青年人是要無時無刻監管的。

看不見等於沒發生
我們都知道驗毒計劃真正效果並不會找出吸毒的學生。以現在政府的宣傳來看,『天造之材,走進迷陣。』的歌曲的年份使我認為目標不是迷失的青年,而是針對年代迷失的家長。『不可一,不可再。』對未吸毒的青年較有效,已吸毒的青年已衝破『不可一』,當他們發覺吸食毒品並未如想像中可怕,反而帶來快樂,會『不可再』嗎?因此,可以看出政策只能趕走吸毒的年輕人,製造一個減少濫藥問題的假象。而真正濫藥的青年繼續地下化,不反映在呈報的數字上,就等於沒有發生。
同樣地,若有瀏覽自殺群組,可以看出其實是一種求救的聲音。這方便了人們找出想自殺的群體,協助他們脫離困境。但現在處理的方法是假設設立群組的人教唆自殺,認為之前自殺的天水圍女生是被群組的人教唆,但有否想過是她已在網上求救,但沒人理會呢?若自殺群組都消失,是否就解決了問題呢?看來只有把這些對現實世界控訴的聲音消除世界才會潔淨。

社會面對青年問題最害怕的未必是自殺及吸毒,可能是FACEBOOK、MSN及手機等不熟悉的新科技(各種問題因為這些科技快速增加)。把青年人從這些科技中拉出來,走進成年人熟悉的世界才是解決之道。

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

我們太多『非行政工作』了

上次提問有關「非教學工作」之提案至今已有一個月,檢討何時完成?
在校政委員會會議上,所謂「沒有提出反對」,意思是校政委員對主任老師當值制度是「一致舉手贊成」、「超過半數舉手贊成」?還是有其他表達方式?就算校政委員全體一致舉手贊成,他們能代表有關持分者的意見嗎?
過去我們為這工作收集了大量數據,詳細寫在紀錄簿上,有沒有進行數據分析/統整?為何沒有回輸? 我們的「監察」扮演了什麼角色?每年五月我們的早會都大談「五四運動」,甚麼「民主、科學、人權、自由…….云云」,我們是在重演歷史嗎?

那位老師的意見的確十分精闢『毒』到。教改下老師投訴行政工作(或非教學工作)增加了不少,政府因而新增教學助理的職位協助老師。現在本校的老師認為可以將更多的非教學工作交給教學助理處理,那些『非教學工作』會是甚麼?重提『五四精神』的那位老師能否更『精確』的說明。

教學工作是否與教學相關的工作,包括了和學生的互動與學習相關的工作?還是在他心目中,教師應該有人預備好所有教材,進去只做演說的工作,然後其他工作皆為非教學工作?

按他的邏輯,行政和教學是分開甚至是對立的。若教師應負責教學工作,減少『非教學工作』。那麼,教學助理負責行政工作,可否拒絕『非行政工作』?我們是否可以減少準備工作紙及代課等等?若認為教學助理需要兼顧教學與行政工作,為什麼老師更多的非行政工作卻要教學助理兼顧?

其實,他只是『含混其辭』的希望推卸工作到其他人身上,要他明確劃分甚麼是教學工作,甚麼是非教學工作可能嗎?社會是否有需要花幾萬元一個月聘用一位只改簿、出卷、改卷、教書的老師?若他減少了非教學工作,會在那裡增值?是否會把教學工作與學生的學習緊緊扣連?(事實上現在很多教學是非必要的,學生學了後便忘記,意義何在?)

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

我的空間和時間

往年在前水警總部閒逛時覺得那邊拍畢業相會很好,於是滿懷興奮心情前往。到達後想在上邊拍照,一位女士卻問有甚麼可以能幫我。我拍照啊,但人已經夠,不用你幫忙。原來那邊已經成為酒店餐廳,要拍照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
今早上班十分寒冷,加上下雨十分難受。但等巴士的人龍卻比平常還長,結果沒有坐位,要在車上迫。下班時九巴的職員回覆我的投訴了,告訴我要找人統計30分鐘內人流是否上升了80%以上,才可以向運輸署申請加密班次。

為什麼美麗的空間是小部份人的專利?在那邊拍照有何不可?那邊原本是政府的建築物,即使翻新了,也是大眾擁有的。現在只不過是租用給商人以利翻新,他們有甚麼權力霸佔該地,是否有錢就可以?為什麼巴士明明『迫爆』,還是要看人流是否上升了80%,若原本已經是很多人,那有可能再多80%嗎?若是這樣可能一早已經出意外了!
我們的空間就是給予一部份人享用的,其他的人只能永遠擠在一起。
時間也是,現在時間是對員工還是對僱主有利?是正在建設一個更健康的社會還是賺錢的社會?為什麼我們為了那一下拍卡要那麼緊張趕回公司?